星期三, 11月 16, 2022

監獄門口

是夢。醒來還是很清楚。


我先是站在一扇厚重的門前,門打開,我被穿著軍服的人推著走出了大門。走了幾步出去,看見我白色連身衣邊出現一隻黑色的鬼手,那手憑空出現在我身邊推了我大腿一下,我順勢就轉過身去。這下我面對著大門,這才發現那是座監獄,厚重的大門邊是石塊砌的牆,牆不高,可能只有兩公尺,但很厚重,顏色很深可能是日治時期的建築。這時,大門已經闔上,門外只剩我一個人。

門邊石柱上有一個凹槽,凹槽裡有一隻嬰兒的腳掌,白嫩嫩地擺在那裡。原來空無一人的大門邊突然出現一個女子,她露出微笑對我招手,我向前走去,她雙手憑空抱起一個嬰兒,我自然地接過,懷中的嬰兒對我敞開無害真心的燦笑,女子示意我拿起那隻嬰兒的腳掌,我才動了身,突然一個官階稍高的軍人出現在門邊對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不及碰到那腳掌,我被那軍人推離了大門,於是被帶走,又踏上離開的路。


太真實了。我不寒而慄。

星期三, 8月 10, 2022

很弱的查爸感想文

台灣人忙著迎接裴洛西抵台的夜晚

我在威秀一邊幻想會有飛彈轟炸
一邊看Zappa在罵中國(果然思想先驅!
這是一部在人生不同階段看起來會有不同收穫的紀錄片
(已決定要收藍光 希望會發行~
像有人把你從腳捏起用力甩盪告訴你什麼是自由!精神上的自由!
絕不只是所謂的音樂紀錄片
小時候買了一些查爸的唱片但其實都聽不懂
一直到年紀大了聽了超小一咪咪爵士實驗跟古典
在連音樂都開始追求atmos的世界裡
才了解自己其實只習慣stereo
珍惜聽懂mono的多變 也才有點能懂他在玩什麼
本來想在片子裡看查爸怎麼玩盤帶
沒想到只看到一個一心只沉浸在創作、專注在自己腦子裡的作曲家
不但音樂沒在設限
忠於自己為認為正確的價值發聲❤️

星期三, 5月 11, 2022

今天吃完早餐就順手把塑膠袋塞進包包裡,果然晚上又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隻小老鼠的屍體。

不知道是不是某種特殊體質,我很常在馬路上遇到小動物的屍體,小鳥、小貓、老鼠等等。每次遇到他們,我總忍不住盯著他們看,然後想著我真的可以就這樣走開嗎?我總忍不住想到他們隨時會被人踩到、被車輾過,於是小小的身體會被弄得更血肉模糊。。。這樣想到最後,通常都會忍不住用塑膠袋或手邊有的布料、紙張等等,一邊尖叫一邊把他們裝起來移到馬路邊。

今天回家路上遇到的那隻小老鼠,非常年幼,連尾巴大概十公分大而已。他就在人行道邊大家會走過的柏油路上,黑黑的身體躺在黑黑的柏油路上,隨時都可能踏到他。如常我套著塑膠袋一邊尖叫一邊抓起他的身體,他已經有一點硬硬的了,也沒了體溫,這使我沒那麼害怕,很快他就滑進了我的塑膠袋裡。

他躺的位子就在一家麵店門口,我想著是否該拿進去請店家處理,但又怕人家在做生意拿進去不方便,於是就先把他放在角落邊,不會有人踩踏的地方。在心裡默念了十幾次的南無阿彌陀佛之後,濫情的我轉身要走回家,心裡還是忍不住為他難過。走了幾步,一個女子騎著摩托車追上來喊住我,她說我不應該把垃圾丟在別人店門口,我只好跟她解釋,那不是垃圾,我只是想把老鼠屍體移到旁邊免得被人踩到,但大概是水逆的力量,或是這幾年我的中文有問題導致別人常常聽不懂我說話,她說不管是老鼠或是垃圾,我都不應該放在別人店門口。愛生氣的我聽到這句果然火就上來了,只好再次強調那不是我的垃圾,那老鼠本來就躺在那裡,如果要讓老鼠被踩爛,那我寧願她罵我亂丟垃圾好了,請去檢舉我、告我,謝謝

我,不,懂!我是不是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為什麼我說的話都沒人聽得懂,為什麼大家的邏輯都跟我不一樣,為什麼我每天要花這麼多力氣去跟這個世界解釋我自己,為什麼大家都覺得自己才是對的

總之,我每天都在生氣,跟別人生氣、跟同事生氣、跟整個世界生氣

很失望,很失落,與其這樣拜託讓我自願替那些要死的人去死

星期六, 4月 30, 2022

agradecimiento

時間是一連串迎面而來的隕石

雙手反射地接住而後順手往後丟去

反覆反覆人生只剩動作失去了意義跟想法

也不需要有什麼想法

任何想法和欲望都只是讓自己意識到現實的痛苦

可悲又令人發倦

我只願能一直聽著音樂

任何形式的死亡我都樂意接受

只要能一直聽著音樂

那是一帖治百病的神藥

能給我力量 讓我麻木 給我歡愉 陪我哭泣

感謝音樂大神

幸好我還擁有你

星期四, 4月 07, 2022

沒有靈魂 靈魂不知道飄去哪

這一個多禮拜以來不時陷入莫名放空狀態 
幾天連假睡了很多的覺,終於有睡飽的感覺 
關在房間裡聽著空氣流動的聲音、除濕機跟地板磁磚共振的聲音 
喇叭裡每個聲響都變得好清晰,於是更愛聽那些噪音細節舖滿的音樂 

收假了心沒收 
耳機裡空間感不小,嗩吶跟大小抄反而稍微圓潤了一些 
錄完一片到樓下抽根菸的空檔 
頭頂上飄過的雲好像也有了聲音 
風吹動煙也吹得我頭髮亂飛 
臉上皮膚赤裸裸接受風的觸動 
喔,原來我還活著 

前2個禮拜不時有人在我身邊走過 
穿著白衣服,感覺是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比我年輕一些 
我打擾他了吧 
自從我不用拿鑰匙開門之後 
好一陣子忘了跟他打招呼 
似乎那幾天跟他道早安之後,他就消失了 
但最近耳朵癢了起來,總是在凌晨五點多被癢醒 
估狗說通常耳朵癢是黴菌感染,該不會是哪一卷帶子的黴菌沾到耳道裡了吧 

抽著菸的當下 我忍不住抬頭看著對面大樓 
莫名覺得它似乎就要倒下 對著我壓來 
我這樣是不是開始有幻覺了?

星期六, 1月 08, 2022

這幾個月以來,提出離職、被慰留、被其他組詢問支援、轉短聘職、又變長期正職缺,種種自己跟公司的反反覆覆搞得自己已經快忘記為什麼想辭職。 自己的想法幾乎是幾天就一變;公司那邊也是,自己組上、其他組、人資那邊,各種排列組合,腦子不好的我已暈頭轉向。 撇去工作,這些事情搞得自己心更累,甚至開始責怪自己為什麼想離職,把原來就混亂的自己弄得更亂。 今天工作的場合裡有好多的人類,沒準備好面對的我工作了一整天,還跟人資面談然後收到又一個大轉折,一陣錯愕後我腦子又壞了。 回家之後,放上那天隨便看封面就買的唱片:朴贊郁2002復仇三部曲的第一部《我要復仇》原聲帶。 當年我剛大學畢業,朴贊郁從《原罪犯》才開始看,大部分劇情已想不太起來,但仍記得不少畫面跟音樂的調性。 那天在唱片行看到封面跟導演的名字,想起小時候在戲院看片的心情非常激動,在網路上怎麼也找不到試聽只好衝動買回家了。 正沮喪呆滯腦袋塞滿今天的種種,又在痛恨自己無法當個正常的人類的同時,就被這張唱片療癒了。 好喜歡那些粗啞又不細膩的音樂,像那些粗糙的紙張質感,紙張的紋路好有存在感,可以輕易改變筆觸的那種。 有時候覺得我可能不是喜歡聽音樂的人,我可能只是喜歡聽那些聲響純粹或在某種介質干擾下呈現出來的在空氣中的形狀。 隨著聲音的波動,淚水過多的我於是又大哭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