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er cuts

謝謝你們
雖然快樂離我還很遙遠
但悲傷似乎有被我推遠一點
這之間的平衡不知道怎麼做得到
可是對我來說
我覺得如何終於不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
我希望身邊的你/妳都快樂
我想看到你們
找回生活的節奏
在如雞肋般的工作中找到自己獨享的樂趣
躲不開討厭的人事也能找到方法視而不見
不要給他們機會傷害你
即使我們都不堅強
但我們都知道所有的困境只能靠自己走出來
所以就算這麼困難
不要放手 撐著撐著
我們一定可以爬上懸崖邊緣
在漠大的平原上自由奔跑大聲叫囂

下午一個人在屋子裡聽著雨聲
忽然覺得自己像一片大海
如果我可以就這麼默默地默默地包容這一切
就算一無所有就算淚水漫流
就算我平靜無波就算我鼓起巨浪
我還是一片海
我努力讓自己不去侵犯另一端的陸地
然後我還是我自己
時間再怎麼改變
我都可以默默安靜地待在這裡
看著世界的另一邊
讓人們跳進我能提供的短暫
直到有一天我可以選擇離開
life is always painful.
i say so...
nirvana.

記憶

下午
太陽很大.很曬
我穿著薄長袖
走出巷口
正要走過轉角
一台車在我眼前停下
於是我停下腳步
等著它走過
但它就這麼停了下來
在那裡
動也不動
我拎著一紙盒的牛奶
看著車窗
等著玻璃下那條緊壓著的黑色橡膠塑條
離開我的視線
沒有
它沒有動作
我仍舊等著
看著
是什麼？
喔...牛奶盒從我手中滑下
摔在柏油路上
黑色的柏油路上
白色的液體從某個破口汨汨湧出
盯著那液體的流動
我覺得一切都靜止了

我被排除在這世界之外
不知道有什麼可以擁抱
茫茫然奔向隧道裡唯一的光源
我相信著
我一直相信著
直到盡頭
才知道所謂的信任不過是矇住自己的眼睛
我告訴自己...沒關係...繼續往下走...我始終可以找到信仰
但是...好像沒有其他的路了
我相信的所有一切剛好同時崩毀了
怎麼這麼剛好!
大家都約好了,只有我不知道!
我以為有一天我可以找到所謂的意義
但是看清自己不過和那些漫爬著的螞蟻一般無謂地存在
我為什麼還要有這顆腦來想這些狗屁
我連一點改變的勇氣都沒有
我還在想什麼
我想逃離這一切
包括我自己
我真的很想逃避
我真的很想逃避
為什麼我不行
我連逃避的勇氣都沒有
踏馬的！！！！
我連許下一個願望都覺得困難
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我想這裡一點都不適合我

散步

台北車站一帶是個有點奇怪的地方
白天騎樓總是被攤販佔去一半
剩下的狹長空間裡卻仍塞滿了爭快的人們
人車忙碌了十數個小時,過了晚上六七點之後
幾條幹道隨著下班時間開始,車潮有增無減
車燈掃過路旁
周遭店家和辦公大樓一半以上的燈光都熄了
攤販和人潮回家去
騎樓也變得空蕩廣闊了起來
即便車聲轟轟仍不絕於耳
只要轉個彎拐進隨便一條防火巷裡
停了一整排的機車板金反著路燈微弱閃爍的光
卻無人無聲似深夜
再下一條巷子
成排鮮紅燈籠高掛
對比那下頭窄得開不進房車的小路
路面黑如深海
帶著一顆暈眩著的腦
踩在那上頭,真有浮沈的不適
遑論鑽出巷弄這頭
到了近總統府一帶的巷子
除了三兩個路人走過身邊
路樹的濃重黑蔭更是沈靜
一隻黑貓蹲在水溝蓋上東嗅西聞的
走過她身邊不過三十公分的距離
野貓的無懼自在讓她絲毫不以為意
只是換個方向繼續蹲低身子
用鼻子蹭著那褐色的金屬面
眼前一棟棟建築裡無人無燈
要說是寂寞,不如說她們終於可以享受一天雜鬧後的寧靜
只等著明早人潮的湧入
又等著夜晚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