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忙著迎接裴洛西抵台的夜晚
星期三, 8月 10, 2022
很弱的查爸感想文
星期三, 5月 11, 2022
今天吃完早餐就順手把塑膠袋塞進包包裡,果然晚上又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隻小老鼠的屍體。
不知道是不是某種特殊體質,我很常在馬路上遇到小動物的屍體,小鳥、小貓、老鼠等等。每次遇到他們,我總忍不住盯著他們看,然後想著我真的可以就這樣走開嗎?我總忍不住想到他們隨時會被人踩到、被車輾過,於是小小的身體會被弄得更血肉模糊。。。這樣想到最後,通常都會忍不住用塑膠袋或手邊有的布料、紙張等等,一邊尖叫一邊把他們裝起來移到馬路邊。
今天回家路上遇到的那隻小老鼠,非常年幼,連尾巴大概十公分大而已。他就在人行道邊大家會走過的柏油路上,黑黑的身體躺在黑黑的柏油路上,隨時都可能踏到他。如常我套著塑膠袋一邊尖叫一邊抓起他的身體,他已經有一點硬硬的了,也沒了體溫,這使我沒那麼害怕,很快他就滑進了我的塑膠袋裡。
他躺的位子就在一家麵店門口,我想著是否該拿進去請店家處理,但又怕人家在做生意拿進去不方便,於是就先把他放在角落邊,不會有人踩踏的地方。在心裡默念了十幾次的南無阿彌陀佛之後,濫情的我轉身要走回家,心裡還是忍不住為他難過。走了幾步,一個女子騎著摩托車追上來喊住我,她說我不應該把垃圾丟在別人店門口,我只好跟她解釋,那不是垃圾,我只是想把老鼠屍體移到旁邊免得被人踩到,但大概是水逆的力量,或是這幾年我的中文有問題導致別人常常聽不懂我說話,她說不管是老鼠或是垃圾,我都不應該放在別人店門口。愛生氣的我聽到這句果然火就上來了,只好再次強調那不是我的垃圾,那老鼠本來就躺在那裡,如果要讓老鼠被踩爛,那我寧願她罵我亂丟垃圾好了,請去檢舉我、告我,謝謝
我,不,懂!我是不是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為什麼我說的話都沒人聽得懂,為什麼大家的邏輯都跟我不一樣,為什麼我每天要花這麼多力氣去跟這個世界解釋我自己,為什麼大家都覺得自己才是對的
總之,我每天都在生氣,跟別人生氣、跟同事生氣、跟整個世界生氣
很失望,很失落,與其這樣拜託讓我自願替那些要死的人去死
星期六, 4月 30, 2022
agradecimiento
時間是一連串迎面而來的隕石
雙手反射地接住而後順手往後丟去
反覆反覆人生只剩動作失去了意義跟想法
也不需要有什麼想法
任何想法和欲望都只是讓自己意識到現實的痛苦
可悲又令人發倦
我只願能一直聽著音樂
任何形式的死亡我都樂意接受
只要能一直聽著音樂
那是一帖治百病的神藥
能給我力量 讓我麻木 給我歡愉 陪我哭泣
感謝音樂大神
幸好我還擁有你
星期四, 4月 07, 2022
沒有靈魂 靈魂不知道飄去哪
星期六, 1月 08, 2022
星期一, 9月 28, 2020
星期一, 6月 08, 2020
living my hippie life
現在的我很為自己開心
從小就覺得自己怪,而且不是太好的怪
一直希望自己能安安分分普普通通
然而每次嘗試之後的失敗
不管是生活上、工作上、人際上、感情上、、、都讓我覺得痛苦
努力並不能改變與生俱來的條件
就像我想努力表達自己的想法卻改變不了我不善溝通又常莫名想沈默的習慣
就像你想偽裝掩飾你的一切及過去卻在懶惰鬆懈的片刻輕易暴露了一切
我們都永遠不會改變,我們的改變都只是暫時的
當熱情褪去,那所謂的努力只是顯得貧乏愚蠢跟可笑...至少我是
大家都不要勉強
所以讓我回到我原來的生活
雖然我曾答應過我不會是先放棄的人
可是這個承諾或許你根本從沒放在心上
我猜測...你不想當個壞人,沒關係...其實骨子裡是個壞人的是我
不過我有點忘了什麼是我的原來
幸好最近遇上了一個所謂[神的恩典]
我寧可去相信這是一個契機
這個世界還沒有遺棄我
有某些事情突然在這段時間發生了
例如我剛看到Devendra Banhart的演唱
我有點想起過去那個瘋癲愚蠢快樂的我
我好自由!我想念我的自由!
一個人...擁有我的全世界!
不用去想你是否快樂
想飛就飛想跑就跑想跳就跳想叫就叫
不用因為你的一個念頭改變我的時間和空間
神的恩典告訴我
疾風知勁草,真正了不起的是在痛苦中堅持下去
雖然我很軟弱
可是至少我可以選擇
至少我記得那些快樂的回憶
那就都很好
不用擔心,朋友們
我沒有信教
我怎麼可能相信宗教
我只相信沒有什麼可以相信的
這樣我才能繼續相信所謂生活的意義
星期日, 5月 10, 2020
我終於又做起了許多彩色的夢
身處在一棟舊公寓裡,可能在二樓,因為俯視的時候,可以看到對面公寓大門跟進出的人們。
我的視角像一顆zoom鏡頭搖來晃去,閒來無事發呆看著鄰居跟周遭的事物;或說像希區考克的後窗,那個腿受傷的男人,總是拿著望遠鏡看著鄰居。夢裡大致上是那樣的影像,帶著一種藍灰色的濃稠色調,比較像一種陰天黃昏時分的HDCAM色澤。不是16的那種藍灰色是因為逆光中的輪廓十分銳利,太陽在空中折射的黃光透明偏暖而不冷。
是炎熱的夏天,但我站在一座陽台的陰影處,不斷有舒適的風吹來,風裡帶著略鹹的水氣,附近應該有海。
我的視角從鄰居身上移開,看得更遠,眼前是一座茂密的熱帶樹林,離我有一點距離,樹種多樣,大部分高聳至三四樓的高度,只是對植物不熟稔的我只看得出某些是椰子樹,再望得更遠,原來旁邊是軟白的沙灘,白浪跟著陽光斜射的角度有氣無力地打上沙灘,破碎開變成白色脂肪把白沙包覆成奶茶磚。瞥回眼前的樹林,赫然看見隔壁那座公寓旁一棵高樹頂端,站著一隻鸚鵡,寶藍色的羽毛閃閃發光、黑色的喙也亮得感覺可以咬斷誰的手骨,牠雄赳赳氣昂昂彷若一隻鷹,一動也不動像在守護著那棵樹,或是隔壁那棟公寓……隔壁那棟公寓?!
我突然認出那棟公寓,那是我曾經夢過多次的公寓,而在以前那些夢裡,我其實住在那棟公寓,而不是我現在站的這裡。所以這個地方我並不陌生。我已經夢過許多次,而且我也記得,之前每次夢醒我都立刻忘記那些夢境,而這次我再也不會忘,所以在過了幾乎一個禮拜之後,我想在這裡寫下來,以免我的腦又拋下這個地方不管。
那棟公寓。它的外觀並沒有那麼老舊,只是看得出來是台灣九零年代風格的公寓。所謂九零年代風格,就是毫無美學的粉色外牆貼磚。
不過在前幾次的夢境裡,在我住在那棟公寓裡的時候,那公寓並不是那樣。幾乎不帶裝潢,屋子裡面和樓梯間幾乎都是裸露的水泥牆壁,只是房子外面被高聳的樹包圍,而公寓後面隱約還有山的輪廓,各種層次的綠色襯得水泥公寓簡單而牢靠,我十分喜歡。曾有一次還夢到午後陣雨,雨水從樓梯間的水泥窗花打進來,在地上積成灘灘水漬,走過樓梯間一定要踩過它發出啪滋的水聲,空氣都是濕水泥的味道,沾了水的綠色變得更濃厚;另一次沒下雨的午後,那隻寶藍色的鸚鵡站在同一棵樹的同一個位置上,而我從樓梯間望外,隱約就可以從枝葉間看見牠,那麼,在那棟公寓我可能住在三樓或四樓。就是這隻鸚鵡,讓我把這些夢串連了起來,這是同一個夢境,只是不同的視角。
是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正如那些人生中我最喜歡的片刻。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我只是注視著某處,或只用耳朵聽著,把那個當下的各種狀態刻進心裡。
醒來之後,我終於記得了這些夢境,(希望)再也不會忘記。然後,默默許願那是我未來的房子,屬於我自己的房子。簡單而空蕩蕩,sola.
星期二, 4月 14, 2020
星期二, 12月 17, 2019
神諭?
會覺得硬,是因為我很久沒接這麼低薪的工作了。幾乎是每週一到五,一天七小時,還要花單程一個多小時通勤上班,卻是最低時薪150,再扣掉勞健保…,真不敢想像我明年的保費怎麼繳得出來…。各種生活的憂慮讓我在短短兩週內就後悔了,我想去問問我的好朋友媽祖或是去算個命,一個年紀這麼大的人還做這麼浪漫的工作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像是有人聽到我的焦慮,昨天突然工作有點小小的變化,有了小小的成就感;加上每天打完卡只要一個人關進庫房裡面對成庫的錄影帶工作,大聲聽音樂不必與人交談,突然覺得自己的工作內容真是完美而夢幻。
暫且樂觀繼續面對吧,趁機做點自己想玩的事情,希望錢的事情會有解套的方式…
星期一, 9月 30, 2019
星期三, 9月 25, 2019
20190923 note
惡女、炸彈與閃電戰:菲律賓八〇年代實驗電影放映與座談
講者:Merv Espina,主持&與談:李彥儀
放映片單:
Screening program:
55:05 total running time
The Great Smoke | 1984 | 8:12 | Super8
MonLee and RoxLee
原子彈
ABCD | 1985 | 6:52 | Super8
RoxLee
字母comics
Botika Bituka | 1987 | 02:04 | Super8
Cesar Hernando
馬尼拉街頭即景,許多麥當勞或其他連鎖招牌,還有河川裡滿滿的垃圾
Juan Gapang (Johnny Crawl) | 1987 | 7:37 | Super8
RoxLee, Yeye Calderon, At Maculangan
全身塗了顏料,有點白有點紫的不知道什麼顏色
Sa Maynila | 1988 | 6:59 | 16mm
Mike Alcazaren, Jo Atienza, Vic Bacani, Ricky Orellana, Allan Hilario
SPIT + OPTIK | 1988 | 09:59 | 16mm
RoxLee, Yeye Calderon, At Maculangan
Minsan Isang Panahon (Once Upon A Time) | 1989 | 3:44 | 16mm
Melchor Bacani
Kalawang | 1989 | 6:10 | 16mm
Cesar Hernando, Eli Guieb III, Jimbo Albano
Bugtong: Ang Sigaw ng Lalaki (Riddle: The Shout of Man | 1989 | 3:20 | 16mm
RJ Leyran
Merv Espina為駐馬尼拉的藝術家暨研究員,同時是藝術家經營的跨界別平台Green Papaya Art Projects的項目總監,並於媒體藝術廚房暨年度「嶄新可行的慶典」WSK擔任廚師和管理員。Espina亦共同創辦了菲律賓動態影像放映和歸檔計劃「The Kalampag Tracking Agency」,以及聲音藝術平台Kamuning Public Radio。他最近參與策展的項目包括2017年於日本舉行的「SUNSHOWER:1980年代至今的東南亞當代藝術」展覽、同年於德國舉行的「『MISFITS』:Pages from a Loose-leaf Modernity」展覽,以及將於2018年舉行的「VIVA ExCon Capiz」。
星期五, 9月 13, 2019
20190913
2018TIDF後就各種打工不斷,某影展複審、審稿、雄影QC、雄影金馬拷貝班,然後香港的三個月零工,緊接北影字幕,本來以為可以休息了卻又去了東西超級難吃的海南島。
原來覺得自己都只是在打工,怎麼覺得很累很虛脫,甘共我洗己咧沒凍頭的老大人啊?
而且明明在海南島我根本就是日日夜夜一直在睡覺。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終於!我開始放假了...
從接踵而來的各種接案中脫身後,整個人陷入一個很奇怪的狀態。
補償似地瘋狂花錢買這買那,知道自己還是得繼續賺錢,也很感激地接下大家給我的工作,但就是提不起勁,腦袋忍不住一直放空,雖然還是很想看這個看那個,想到要踏進戲院就各種心理生理不適。也是因為這樣,各種打工我都可以,就是拷貝班我感到害怕想逃走。
你曾有過抽完大麻使凍後的感覺嗎?有點類似那樣,你知道現在要做這個要弄那個,也跟前幾年一樣腦袋會自動排程做好各種流程規劃,但就是CPU怎麼也轉不過去。
整個人跟著大腦卡在那裡。噠。噠。噠。
然後幾個小時過去,我還是坐在電腦前發呆。於是我開始產生一些恐慌的感覺。
怎麼辦?不工作怎麼賺錢?
怎麼辦?我動不了東西交不出來
怎麼辦?遲交了小老闆會不會生我氣...還好老闆人怎麼那麼好都沒有生我氣
我的人生到底該怎麼繼續下去,我好像無法有任何想像了
說真的,我只想躺在床上,躺成一具枯骨。
有人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嗎?
上次有類似這樣的感覺似乎已經至少十年前了吧,在我大學畢業後幾年,跟現在一樣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但那時候年輕,可以十分坦然。現在呢?
似乎是一停了下來就自動產生焦慮了。
那…然後呢?
星期三, 9月 11, 2019
“Be Drunken, Always. That is the point; nothing else matters. If you would not feel the horrible burden of Time weigh you down and crush you to the earth, be drunken continually.
Drunken with what? With wine, with poetry or with virtue, as you please. But be drunken.
And if sometimes, on the steps of a palace, or on the green grass in a ditch, or in the dreary solitude of your own room, you should awaken and find the drunkenness half or entirely gone, ask of the wind, of the wave, of the star, of the bird, of the clock, of all that flies, of all that speaks, ask what hour it is; and wind, wave, star, bird, or clock will answer you: "It is the hour to be drunken! Be Drunken, if you would not be the martyred slaves of Time; be drunken continually! With wine, with poetry or with virtue, as you please.”
― Charles Baudelaire
https://www.goodreads.com/quotes/219174-be-drunken-always-that-is-the-point-nothing-else-matters
星期二, 2月 05, 2019
2011-2012MAY google+
Google+即將被關閉,先把東西貼過來好了~
Anthony Burgess' "A Clockwork Orange" Nadsat Dictionary
涼涼秋天來點這個,吹著風發呆的時候,還被落葉砸到臉...然後覺得一切不過就是如此~
工作日即將到來!好期待!好興奮!工作工作節奏節奏!
可愛的帶子跟拷貝們~~快快迎接我!
20120411
寂靜的瞬間,是滿溢的各種思緒情緒
放棄所有
才能擁有全然的自由!
20120416
我承認我是在逃避,但沒有了音樂,我還能怎麼辦?
20120418
我大概罹患了失語症,其實有點羨慕啞巴,可以名正言順不用講話
20120510
Chatur Lal, my favorite tabla player
20120509
我們被推著往人潮中前進,因為那看似是抵達終點唯一的一條路。但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條路,我也不知道那個終點是不是我期待或是其他人期待的,但是一旦走向路邊,就有人會怕你偏離正途,將你喚回。
然而,撇去他人不談,究竟我,我到底想去哪裡呢?
august chen: 這樣來來回回的,就是一種生活方式,路途的本身何嘗不是終點。弄個標的,紮個紙人,是別人的方法,不適合妳。
溫溫吞吞,想說就說,得罪人,不得罪人,反正討好或討厭,念個幾句,幾天就忘,只要自然就好。
當然這些話,沒有想將妳喚回的意思。
20120512
摩托車滑下橋的幾秒間,一切如此緩慢,風的形狀,燈的影子,瀏海在眼前飄動的樣子。頭好重,腦好緊,我不禁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被一團巨大的氣體包圍,然後我衝破了他,衝向了橋下匯集而來的車群。
20120518
是哪一個時間點,我們遺失了那雙孩子才有的眼神?
那充滿好奇熱情無邪坦率的神情
哪一個轉身的時候?某次哭泣之後?被拒絕的擁抱之後?
時常想念起那份雀躍與心跳的熱度,卻無從尋找起,曾經的那個小時候。
星期三, 11月 28, 2018
回到原點。
當然還是缺錢,但希望能因此出現原來沒想過的機會,因此從TIDF拷貝畢業後,就一直在各個影展打工,一邊等著看會不會出現什麼不一樣的機緣。各種打工卻變得像正職一般,除了能多點時間在家工作,時間變得彈性,我其實還是從起床到深夜地工作,還有時候會睡不飽。收入雖比做正職時略少,卻因為不出門不花錢,存了不少,居然還能夠在年底計畫一趟久違的旅行。
半年過去,還是對未來惶惶然。看似沒有長進,自己卻感到許久未有的快樂。腦袋終於多點時間放空,許多被遺忘的自己也重新被想起。很難具象說出那是什麼,卻是感覺得到的。
昨天出門去看展,在中山站閒晃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正驚慌想起自己忘了帶傘,卻發現自己踏進一片無雨地帶。抬頭發現是好幾棵大樹擋在我的頭上,周圍一片乾爽。我開心躲在它們的庇蔭下,發呆看行人走來走去,直到雨絲變小才走了出去。衷心感謝
展場在孖,是一個老房子改成的咖啡店,開在難有過路客的大龍峒,兩次去店裡的人數都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或許如此所以店裡十分安靜。
老闆溫暖又健談,一走上樓梯就招呼我先看展,晚一點有導覽。嗯,我會很需要導覽喔~因為轉頭只看到展場只有幾個相框跟一些裝了水的容器... 但這個展似乎是為了當下的我安排的。用水、水聲、植物和作者的淚水做成的展,要表現的是本質與人造物的關係。在吵雜的市場二樓,咖啡廳非常安靜,正如牆邊一盆水邊耳機裡傳來的是心跳聲。外與內、鬧與靜、人造與本質,他要探討的事情正好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情:究竟我們為了要融入社會、活在世界上,要改變多少?然而我們不過就是有心跳的血肉,究竟與其他動物相比是高尚到哪裡去了?
這天我感到世界在回應我的疑惑,我應該放下疑惑跟恐懼,丟開框架,活得更勇敢吧
星期四, 4月 11, 2013
words left
星期五, 2月 03, 2012
星期六, 9月 10, 2011
The Peacocks
但,誰是那個女孩?是誰說了這句話?
是Bill Evans還是Stan Getz?
一直覺得爵士很東京
總讓我想起吉本巴娜娜的廚房
音符與音符消逝之間
頓然空去的hizz聲
像dolly在迴廊與房間繁複的結構中
鏡頭突然穿過白牆
強烈訊噪中看透廊與廊與房之間的空間
像褪色的彩色舊照片
以為是無彩的黑白
放大局部來看
sax跟鋼琴卻鮮豔地點綴在照片之間
那曾經豔紅甜美的唇色
在笑容中
只能憶想過去的美好
是夏天羞澀的少女在逆光的窗前假裝享受陽光
心思卻不知飄往哪個片刻
是午後穿著白襯衫的男孩
鼻頭還冒著點汗
微忖著客戶跟老闆談些什麼
邊不安扯著領帶
大概是這樣的一首曲子吧
但為什麼要說happy birthday, girl呢?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PDjojyKC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