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4月 11, 2013

isle

我走近另一個空間 那底部的牆上有一面鏡子 鏡子好大 我看見我自己 還有我身後的你們 雖然已經轉頭說過了再見 其實很希望你們能花點時間等我 但我說不出口 有時候想 那樣的片刻 到底是不是正常來說的距離 還是我自己把彼此的距離拉大了 而我只是想要be proper...and never losing everything

words left

這個世界很好,只是我的存在很不恰當 使盡全力始終無法瞭解這樣那樣的邏輯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我抓不著 何時該說話何時該裝傻何時該消失... 好困難 說要誠實是騙人的 一切從來不是這麼簡單 我一直在逃,跟你一樣 想逃離世界、逃離自己 我可以離開這個島嶼到另一個大陸 我可以離開陽光躺進雪地裡 始終逃不開的是自己 但我還是想逃 逃走 逃到無法再逃 即使這麼想著 明天醒來依然還是在這裡 依然得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星期五, 2月 03, 2012

空頭殼

一種很空的感覺
像是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甚麼都沒經過我的腦子
撲溜就跑走了
而那是甚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我想想起一點甚麼
努力的
想讓腦子多轉幾下
卻甚麼也沒因此出現
我的無腦令我沮喪

星期六, 9月 10, 2011

The Peacocks

在曲子的最後,他說了聲"happy birthday, girl."
但,誰是那個女孩?是誰說了這句話?
是Bill Evans還是Stan Getz?

一直覺得爵士很東京
總讓我想起吉本巴娜娜的廚房

音符與音符消逝之間
頓然空去的hizz聲
像dolly在迴廊與房間繁複的結構中
鏡頭突然穿過白牆
強烈訊噪中看透廊與廊與房之間的空間

像褪色的彩色舊照片
以為是無彩的黑白
放大局部來看
sax跟鋼琴卻鮮豔地點綴在照片之間
那曾經豔紅甜美的唇色
在笑容中
只能憶想過去的美好

是夏天羞澀的少女在逆光的窗前假裝享受陽光
心思卻不知飄往哪個片刻
是午後穿著白襯衫的男孩
鼻頭還冒著點汗
微忖著客戶跟老闆談些什麼
邊不安扯著領帶

大概是這樣的一首曲子吧
但為什麼要說happy birthday, girl呢?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PDjojyKCBg

星期三, 4月 20, 2011

儀式

就像有時候便秘,大便前會焦慮拉不出屎來一樣
寫本之前,總是要花上一個鐘頭左右做完一些雜事:吃飯、喝咖啡、把FB的遊戲照顧一輪、聽幾首歌爽一下、抽煙...,然後才能坐在電腦前,像鋼琴手在安靜的表演廳裡舉起雙手,那雙手就懸在空中,然後一個瞬間落下,在琴鍵上敲下那第一個聲響......我好像就是得幹完一堆雜事,才能真的開始文思泉湧,然後寫下那神聖的第一句話。
然後,卡住,想很久再寫下第二句。
這真的很詭異,很浪費時間,但好像不經過這一番拖磨,我永遠也無法開始....
趕時間的時候,如現在,真的會忍不住想拷貝自己一下
"到底是怎樣!!!"

星期二, 8月 10, 2010

導演說新案子的編劇是老三台的資深編劇
是那種說誰要來演,誰就得來演的老編劇
也是那種已經資深到除非有交情才請得起他動筆的老編劇
說了幾個他曾寫過的劇名
嚇死人那播出的時候我可能才幼稚園還小學

還在前置前期的悠閒狀態
每天我沒事就拿起劇本慢慢慢慢的讀
一天才幾場的那種慢
想像拍攝時候需要的人事物
準備把自己切換到工作模式

故事好催淚
感情滿到我很難一次讀完
讀第一遍的時候就不知道哭了幾次
(好啦...我知道我本來哭點就很低...)
一邊讀著這些文字
我不禁想著那個資深編劇
他寫了這麼多年
還是可以把簡單的東西寫得這麼有感情
我好奇他感受生活的能量
也想體會那種寫作的快樂
不過沒關係
慢慢來...雖然我全忘光了
但我可以慢慢找回來

星期二, 7月 13, 2010

Goodbye。

遠在舊金山的朋友發了個噗
原來是他在那裡認識的墨西哥朋友自殺了
為了整理照片給他墨西哥朋友的家人
朋友貼了好多他們生活跟玩樂的照片
照片裡那個人
看起來跟其他人一樣開朗
一起張大嘴吃著烤肉,一起扭著五官作鬼臉
怎麼也想不到那不久後的現在
不知為了什麼原因他勇敢選擇結束
留下朋友和家人的感嘆
留下他未竟的人生
我這個陌生人卻也因此認識了這個人
生命真的好容易消逝
世界真的好容易崩毀
活著真的好辛苦
但選擇結束也那麼不容易
我不敢論斷什麼,但希望他因此更快樂

安靜的一天

把房間的燈都關上
靜靜躺在床上
把腦子裡的故事兜攏起來
思索著從哪邊走進去那個屬於我卻還陌生的世界
昏沈中
伴著雷雨聲
還有風扇送來的涼意
我睡著了
不是那麼沈的...
不一會,醒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腦子跟身體像從泳池裡走上岸般清爽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把我拉回以前寫劇本的那段日子
屋子裡好安靜
這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
像孩子口中吹出的肥皂水泡泡
剔透晶瑩

星期五, 7月 02, 2010

很蝦!

以前的我怎麼這麼可愛啊!!!!!!!!!!
我都不認識他了
這哪位啊?
我現在又是哪位啊?

星期日, 4月 04, 2010

美好

我想一個人去中亞旅行
在不認識的人跟城市中生活
為了小事咧著嘴大笑
magic hour的時候
找一處昏黃的小燈邊坐下
從包包拿出一小瓶vodka
喝得暈暈地
毫無意識地睡去
在陌生的地方醒來
身上的錢被掏空
護照也不知道去了哪
於是不知道怎麼回到原來的世界
只好在那裡重新生活
痛苦跟快樂從虛無開始累積出來
我發現我沒有了記憶
我像清晨的葉脈被露水洗透地清澈乾淨
我可以輕易接受別人對我的好
我可以輕易對別人展露無心的微笑
陽光出來,又被烏雲遮去,大雨落下,雷聲轟隆
腳邊的水窪越積越高
淹過我的腳踝
我拎著我的破鞋在水裡亂踩
踩到流浪漢的破酒瓶
腳底流了血
紅色的水就這樣把我的雙腳圈了起來
我獨自找了一棵大樹邊坐下
遮不了什麼雨
只是我可以睜開雙眼
看著雨絲落下
透過灰亮的光線的遠方
有幾個孩子撐著傘發出鈴聲般悅耳的笑聲朝家的方向奔去
為冷得發抖的我帶來一點歡愉
雨停了
積水退去
我開始感到疲累
於是在樹邊睡著了
再也醒不過來。

星期三, 12月 02, 2009

郵差先生

我家的郵差先生應該換人了
而且應該換了一陣子
最近幾個月我們家信箱老是收到別人的信
每次看到那些被送錯的信件或是帳單
我就不禁幻想郵差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粗心不在意的人嗎?
沒收到這些通知信件的主人們
他們的生活會受到什麼影響呢?
我們家的信也這樣被丟到別人的郵筒裡面嗎?
其實我沒有真的很在意
只是忍不住想
而且同時覺得
世界上這樣的事情總是會發生著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星期二, 11月 10, 2009

午後斜陽。
台北街景像幻燈片一張張播放。
醬汁染黃了雞絲鋪排在柔軟的白飯上。
清甜的湯頭裡苦瓜浮蕩著。
暖了胃。
all blues和著炒豆聲,一波波像海浪在空氣中推進
緩慢地...

星期五, 11月 06, 2009

靜默

the noon
is so quiet and peaceful
像花綻開在樹頭上的片刻
像傘張開在藍天底下
女人長裙的擺子畫過嫩草葉尾
so quiet
像雨就要從屋簷滴下
但凝滯著 停留著
alone and silence
hug you tight

星期六, 10月 24, 2009

no big deal

近似驚醒地睜開熟睡的雙眼
突然對一切感到很厭倦
我知道現在的狀態不能持續太久
不能老是在拍片跟等待拍片中渡過
一個是耗費我太多的心力
一個是毫無意義困擾著自己卻也無法賺更多的錢來供給自己的生活
我想自己不夠積極
但現有的選擇卻好像也幫助不了自己太多
突然想起X先生
拍片到一個年紀之後
然後呢?
我又沒他那麼對這個社會跟未來充滿抱負跟理想
我只是想拍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那然後呢?
我養不起我自己
更何況是我的家人
有時候覺得自己連跟家人的關係都開始逃避了
我不希望他們覺得自己過得不好
這個年紀了還要他們擔心我真的覺得很慚愧跟不安
想起阿才的故事...

現在想這些
是不是因為我已經失去那些所謂的年輕、夢想、衝勁、、、
有時候覺得自己連踏出那扇門都惶恐畏懼
這樣的我還有資格多說些什麼?

星期五, 9月 11, 2009

這篇不知道溫不溫馨,但確定是雜唸的bullshit。but i love it!

愛與幸福可能不同時存在。

能把握當下
是幸福。
能放下能捨得
是幸福。
無愧
是幸福。

幸福不待追尋
而是一個回頭
你就看到它在那裡。等你。

新朋友

我不認識她

她簡單誠實直接的言語溫暖了我
給了我好久沒有的力量
她平實但豐沛的情感在簡短的語言中感染了我

我好想認識她

星期五, 7月 03, 2009

熱血值上昇破表!

又想亂發誓了!
如果七月開始到年底
我變得很開心的話
我就送我自己去米國看sonic youth現場!
耶!
要在自己還喜歡的時候去看他們現場!
耶!
然後要繼續提醒自己在工作上跟對人上要更有耐心!
少廢話少抱怨!多想想怎麼把事情做得更好!
要好好認識自己!

!!!!!

星期四, 7月 02, 2009

massage the history

今天下午
被大樓緊夾的巷弄依然寧靜
寧靜得即使吉他噪音狂烈鼓譟著還是從窗外竄進了連綿不絕的蟬鳴
路人和車輛的動作像在水中般緩慢
趾間夾腳拖鞋隨著腳步擺動著
昨天白亮的太陽過了一夜失去了他的活力
空氣陰涼得有一股酸甜的水果味
或許下一秒就會酸腐黑臭那般濃烈的酸甜
kim gordon還是世界上最性感的歐巴
耶!繼續碎碎念!

星期日, 5月 24, 2009

星期三, 4月 29, 2009

宅跟懶散的極致

睡不飽會有迷幻的錯覺
混亂的睡眠混亂的作息混亂的生活
只要不打開大門
醒著跟睡著同樣渾沌
清晨傍晚深夜
只有聲音的改變可以分辨
清醒的一天總會來臨
現在就更加放肆加劇這過與不及的混亂
深深淺淺淡淡
空氣像微漬著液體
脫離現實好像反而更真實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