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4月 30, 2022

agradecimiento

時間是一連串迎面而來的隕石

雙手反射地接住而後順手往後丟去

反覆反覆人生只剩動作失去了意義跟想法

也不需要有什麼想法

任何想法和欲望都只是讓自己意識到現實的痛苦

可悲又令人發倦

我只願能一直聽著音樂

任何形式的死亡我都樂意接受

只要能一直聽著音樂

那是一帖治百病的神藥

能給我力量 讓我麻木 給我歡愉 陪我哭泣

感謝音樂大神

幸好我還擁有你

星期四, 4月 07, 2022

沒有靈魂 靈魂不知道飄去哪

這一個多禮拜以來不時陷入莫名放空狀態 
幾天連假睡了很多的覺,終於有睡飽的感覺 
關在房間裡聽著空氣流動的聲音、除濕機跟地板磁磚共振的聲音 
喇叭裡每個聲響都變得好清晰,於是更愛聽那些噪音細節舖滿的音樂 

收假了心沒收 
耳機裡空間感不小,嗩吶跟大小抄反而稍微圓潤了一些 
錄完一片到樓下抽根菸的空檔 
頭頂上飄過的雲好像也有了聲音 
風吹動煙也吹得我頭髮亂飛 
臉上皮膚赤裸裸接受風的觸動 
喔,原來我還活著 

前2個禮拜不時有人在我身邊走過 
穿著白衣服,感覺是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比我年輕一些 
我打擾他了吧 
自從我不用拿鑰匙開門之後 
好一陣子忘了跟他打招呼 
似乎那幾天跟他道早安之後,他就消失了 
但最近耳朵癢了起來,總是在凌晨五點多被癢醒 
估狗說通常耳朵癢是黴菌感染,該不會是哪一卷帶子的黴菌沾到耳道裡了吧 

抽著菸的當下 我忍不住抬頭看著對面大樓 
莫名覺得它似乎就要倒下 對著我壓來 
我這樣是不是開始有幻覺了?

星期六, 1月 08, 2022

這幾個月以來,提出離職、被慰留、被其他組詢問支援、轉短聘職、又變長期正職缺,種種自己跟公司的反反覆覆搞得自己已經快忘記為什麼想辭職。 自己的想法幾乎是幾天就一變;公司那邊也是,自己組上、其他組、人資那邊,各種排列組合,腦子不好的我已暈頭轉向。 撇去工作,這些事情搞得自己心更累,甚至開始責怪自己為什麼想離職,把原來就混亂的自己弄得更亂。 今天工作的場合裡有好多的人類,沒準備好面對的我工作了一整天,還跟人資面談然後收到又一個大轉折,一陣錯愕後我腦子又壞了。 回家之後,放上那天隨便看封面就買的唱片:朴贊郁2002復仇三部曲的第一部《我要復仇》原聲帶。 當年我剛大學畢業,朴贊郁從《原罪犯》才開始看,大部分劇情已想不太起來,但仍記得不少畫面跟音樂的調性。 那天在唱片行看到封面跟導演的名字,想起小時候在戲院看片的心情非常激動,在網路上怎麼也找不到試聽只好衝動買回家了。 正沮喪呆滯腦袋塞滿今天的種種,又在痛恨自己無法當個正常的人類的同時,就被這張唱片療癒了。 好喜歡那些粗啞又不細膩的音樂,像那些粗糙的紙張質感,紙張的紋路好有存在感,可以輕易改變筆觸的那種。 有時候覺得我可能不是喜歡聽音樂的人,我可能只是喜歡聽那些聲響純粹或在某種介質干擾下呈現出來的在空氣中的形狀。 隨著聲音的波動,淚水過多的我於是又大哭了一場

星期一, 9月 28, 2020

我壞透了。
一點都不想建立任何人際關係
寧願被隔離一輩子

有人問我:一個人不會覺得害怕嗎?
我不敢說出口的真心話:跟人類在一起我才莫名一直害怕

星期一, 6月 08, 2020

living my hippie life

2009年的文章,當時寫完卻一直沒有發文
現在的我很為自己開心


從小就覺得自己怪,而且不是太好的怪
一直希望自己能安安分分普普通通
然而每次嘗試之後的失敗
不管是生活上、工作上、人際上、感情上、、、都讓我覺得痛苦
努力並不能改變與生俱來的條件
就像我想努力表達自己的想法卻改變不了我不善溝通又常莫名想沈默的習慣
就像你想偽裝掩飾你的一切及過去卻在懶惰鬆懈的片刻輕易暴露了一切
我們都永遠不會改變,我們的改變都只是暫時的
當熱情褪去,那所謂的努力只是顯得貧乏愚蠢跟可笑...至少我是
大家都不要勉強
所以讓我回到我原來的生活
雖然我曾答應過我不會是先放棄的人
可是這個承諾或許你根本從沒放在心上
我猜測...你不想當個壞人,沒關係...其實骨子裡是個壞人的是我
不過我有點忘了什麼是我的原來
幸好最近遇上了一個所謂[神的恩典]
我寧可去相信這是一個契機
這個世界還沒有遺棄我
有某些事情突然在這段時間發生了
例如我剛看到Devendra Banhart的演唱
我有點想起過去那個瘋癲愚蠢快樂的我
我好自由!我想念我的自由!
一個人...擁有我的全世界!
不用去想你是否快樂
想飛就飛想跑就跑想跳就跳想叫就叫
不用因為你的一個念頭改變我的時間和空間
神的恩典告訴我
疾風知勁草,真正了不起的是在痛苦中堅持下去
雖然我很軟弱
可是至少我可以選擇
至少我記得那些快樂的回憶
那就都很好

不用擔心,朋友們
我沒有信教
我怎麼可能相信宗教
我只相信沒有什麼可以相信的
這樣我才能繼續相信所謂生活的意義

星期日, 5月 10, 2020

我終於又做起了許多彩色的夢

我知道我在夢裡,因為都是主觀鏡頭。
身處在一棟舊公寓裡,可能在二樓,因為俯視的時候,可以看到對面公寓大門跟進出的人們。

我的視角像一顆zoom鏡頭搖來晃去,閒來無事發呆看著鄰居跟周遭的事物;或說像希區考克的後窗,那個腿受傷的男人,總是拿著望遠鏡看著鄰居。夢裡大致上是那樣的影像,帶著一種藍灰色的濃稠色調,比較像一種陰天黃昏時分的HDCAM色澤。不是16的那種藍灰色是因為逆光中的輪廓十分銳利,太陽在空中折射的黃光透明偏暖而不冷。

是炎熱的夏天,但我站在一座陽台的陰影處,不斷有舒適的風吹來,風裡帶著略鹹的水氣,附近應該有海。
我的視角從鄰居身上移開,看得更遠,眼前是一座茂密的熱帶樹林,離我有一點距離,樹種多樣,大部分高聳至三四樓的高度,只是對植物不熟稔的我只看得出某些是椰子樹,再望得更遠,原來旁邊是軟白的沙灘,白浪跟著陽光斜射的角度有氣無力地打上沙灘,破碎開變成白色脂肪把白沙包覆成奶茶磚。瞥回眼前的樹林,赫然看見隔壁那座公寓旁一棵高樹頂端,站著一隻鸚鵡,寶藍色的羽毛閃閃發光、黑色的喙也亮得感覺可以咬斷誰的手骨,牠雄赳赳氣昂昂彷若一隻鷹,一動也不動像在守護著那棵樹,或是隔壁那棟公寓……隔壁那棟公寓?!

我突然認出那棟公寓,那是我曾經夢過多次的公寓,而在以前那些夢裡,我其實住在那棟公寓,而不是我現在站的這裡。所以這個地方我並不陌生。我已經夢過許多次,而且我也記得,之前每次夢醒我都立刻忘記那些夢境,而這次我再也不會忘,所以在過了幾乎一個禮拜之後,我想在這裡寫下來,以免我的腦又拋下這個地方不管。

那棟公寓。它的外觀並沒有那麼老舊,只是看得出來是台灣九零年代風格的公寓。所謂九零年代風格,就是毫無美學的粉色外牆貼磚。
不過在前幾次的夢境裡,在我住在那棟公寓裡的時候,那公寓並不是那樣。幾乎不帶裝潢,屋子裡面和樓梯間幾乎都是裸露的水泥牆壁,只是房子外面被高聳的樹包圍,而公寓後面隱約還有山的輪廓,各種層次的綠色襯得水泥公寓簡單而牢靠,我十分喜歡。曾有一次還夢到午後陣雨,雨水從樓梯間的水泥窗花打進來,在地上積成灘灘水漬,走過樓梯間一定要踩過它發出啪滋的水聲,空氣都是濕水泥的味道,沾了水的綠色變得更濃厚;另一次沒下雨的午後,那隻寶藍色的鸚鵡站在同一棵樹的同一個位置上,而我從樓梯間望外,隱約就可以從枝葉間看見牠,那麼,在那棟公寓我可能住在三樓或四樓。就是這隻鸚鵡,讓我把這些夢串連了起來,這是同一個夢境,只是不同的視角。

是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正如那些人生中我最喜歡的片刻。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我只是注視著某處,或只用耳朵聽著,把那個當下的各種狀態刻進心裡。

醒來之後,我終於記得了這些夢境,(希望)再也不會忘記。然後,默默許願那是我未來的房子,屬於我自己的房子。簡單而空蕩蕩,sola.

星期二, 4月 14, 2020

平淡

想想也算是達成小時候的一種夢想 希望被各種書和唱片電影環繞著 現在不論早晚,上班或在家,都完成了這個夢想 這樣清悠的生活很適合我這種胸無大志的人 下午六點鐘,下班往捷運約20分鐘的路途上,緩緩拖著步伐走著 突然抬頭看見灰藍的天空,白雲輕飄飄浮在頭上 所有人都戴著口罩,但依然如常生活 真的覺得好幸運好幸運 回到家電視新聞正報導紐約如何以帳篷搭建臨時醫院 還有之前義大利報紙滿版的訃聞 西班牙一天近千人的死亡 英國棺材供不應求... 驚心觸目的每件事不過發生在這短短的幾個禮拜裡 世界變化如此快速 我仍慢悠悠地 真是很幸福哪

星期二, 12月 17, 2019

神諭?

就在金馬茫茫然的最後一兩週,突然收到組長來信,深怕再也沒有機會去片庫,便硬著頭皮答應了。
會覺得硬,是因為我很久沒接這麼低薪的工作了。幾乎是每週一到五,一天七小時,還要花單程一個多小時通勤上班,卻是最低時薪150,再扣掉勞健保…,真不敢想像我明年的保費怎麼繳得出來…。各種生活的憂慮讓我在短短兩週內就後悔了,我想去問問我的好朋友媽祖或是去算個命,一個年紀這麼大的人還做這麼浪漫的工作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像是有人聽到我的焦慮,昨天突然工作有點小小的變化,有了小小的成就感;加上每天打完卡只要一個人關進庫房裡面對成庫的錄影帶工作,大聲聽音樂不必與人交談,突然覺得自己的工作內容真是完美而夢幻。
暫且樂觀繼續面對吧,趁機做點自己想玩的事情,希望錢的事情會有解套的方式…

星期三, 9月 25, 2019

20190923 note

BOMBA!
惡女、炸彈與閃電戰:菲律賓八〇年代實驗電影放映與座談

講者:Merv Espina,主持&與談:李彥儀

放映片單:
Screening program:
55:05 total running time

The Great Smoke | 1984 | 8:12 | Super8
MonLee and RoxLee
原子彈

ABCD | 1985 | 6:52 | Super8
RoxLee
字母comics

Botika Bituka | 1987 | 02:04 | Super8
Cesar Hernando
馬尼拉街頭即景,許多麥當勞或其他連鎖招牌,還有河川裡滿滿的垃圾


Juan Gapang (Johnny Crawl) | 1987 | 7:37 | Super8
RoxLee, Yeye Calderon, At Maculangan
全身塗了顏料,有點白有點紫的不知道什麼顏色

Sa Maynila | 1988 | 6:59 | 16mm
Mike Alcazaren, Jo Atienza, Vic Bacani, Ricky Orellana, Allan Hilario

SPIT + OPTIK | 1988 | 09:59 | 16mm
RoxLee, Yeye Calderon, At Maculangan

Minsan Isang Panahon (Once Upon A Time) | 1989 | 3:44 | 16mm
Melchor Bacani

Kalawang | 1989 | 6:10 | 16mm
Cesar Hernando, Eli Guieb III, Jimbo Albano

Bugtong: Ang Sigaw ng Lalaki (Riddle: The Shout of Man | 1989 | 3:20 | 16mm
RJ Leyran

Merv Espina為駐馬尼拉的藝術家暨研究員,同時是藝術家經營的跨界別平台Green Papaya Art Projects的項目總監,並於媒體藝術廚房暨年度「嶄新可行的慶典」WSK擔任廚師和管理員。Espina亦共同創辦了菲律賓動態影像放映和歸檔計劃「The Kalampag Tracking Agency」,以及聲音藝術平台Kamuning Public Radio。他最近參與策展的項目包括2017年於日本舉行的「SUNSHOWER:1980年代至今的東南亞當代藝術」展覽、同年於德國舉行的「『MISFITS』:Pages from a Loose-leaf Modernity」展覽,以及將於2018年舉行的「VIVA ExCon Capiz」。

星期五, 9月 13, 2019

20190913


2018TIDF後就各種打工不斷,某影展複審、審稿、雄影QC、雄影金馬拷貝班,然後香港的三個月零工,緊接北影字幕,本來以為可以休息了卻又去了東西超級難吃的海南島。
原來覺得自己都只是在打工,怎麼覺得很累很虛脫,甘共我洗己咧沒凍頭的老大人啊?
而且明明在海南島我根本就是日日夜夜一直在睡覺。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終於!我開始放假了...

從接踵而來的各種接案中脫身後,整個人陷入一個很奇怪的狀態。
補償似地瘋狂花錢買這買那,知道自己還是得繼續賺錢,也很感激地接下大家給我的工作,但就是提不起勁,腦袋忍不住一直放空,雖然還是很想看這個看那個,想到要踏進戲院就各種心理生理不適。也是因為這樣,各種打工我都可以,就是拷貝班我感到害怕想逃走。

你曾有過抽完大麻使凍後的感覺嗎?有點類似那樣,你知道現在要做這個要弄那個,也跟前幾年一樣腦袋會自動排程做好各種流程規劃,但就是CPU怎麼也轉不過去。

整個人跟著大腦卡在那裡。噠。噠。噠。

然後幾個小時過去,我還是坐在電腦前發呆。於是我開始產生一些恐慌的感覺。

怎麼辦?不工作怎麼賺錢?
怎麼辦?我動不了東西交不出來
怎麼辦?遲交了小老闆會不會生我氣...還好老闆人怎麼那麼好都沒有生我氣
我的人生到底該怎麼繼續下去,我好像無法有任何想像了

說真的,我只想躺在床上,躺成一具枯骨。

有人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嗎?



上次有類似這樣的感覺似乎已經至少十年前了吧,在我大學畢業後幾年,跟現在一樣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但那時候年輕,可以十分坦然。現在呢?
似乎是一停了下來就自動產生焦慮了。
那…然後呢?

星期三, 9月 11, 2019

“Be Drunken, Always. That is the point; nothing else matters. If you would not feel the horrible burden of Time weigh you down and crush you to the earth, be drunken continually.

Drunken with what? With wine, with poetry or with virtue, as you please. But be drunken.

And if sometimes, on the steps of a palace, or on the green grass in a ditch, or in the dreary solitude of your own room, you should awaken and find the drunkenness half or entirely gone, ask of the wind, of the wave, of the star, of the bird, of the clock, of all that flies, of all that speaks, ask what hour it is; and wind, wave, star, bird, or clock will answer you: "It is the hour to be drunken! Be Drunken, if you would not be the martyred slaves of Time; be drunken continually! With wine, with poetry or with virtue, as you please.”


― Charles Baudelaire


https://www.goodreads.com/quotes/219174-be-drunken-always-that-is-the-point-nothing-else-matters

星期二, 2月 05, 2019

2011-2012MAY google+

Google+即將被關閉,先把東西貼過來好了~

20110830

Anthony Burgess' "A Clockwork Orange" Nadsat Dictionary



20110921
涼涼秋天來點這個,吹著風發呆的時候,還被落葉砸到臉...然後覺得一切不過就是如此~


20110921
工作日即將到來!好期待!好興奮!工作工作節奏節奏!
可愛的帶子跟拷貝們~~快快迎接我!

20120411
寂靜的瞬間,是滿溢的各種思緒情緒

20120412

放棄所有
才能擁有全然的自由!

20120416
我承認我是在逃避,但沒有了音樂,我還能怎麼辦?

20120418
我大概罹患了失語症,其實有點羨慕啞巴,可以名正言順不用講話

20120510
Chatur Lal, my favorite tabla player

20120509
我們被推著往人潮中前進,因為那看似是抵達終點唯一的一條路。但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條路,我也不知道那個終點是不是我期待或是其他人期待的,但是一旦走向路邊,就有人會怕你偏離正途,將你喚回。
然而,撇去他人不談,究竟我,我到底想去哪裡呢?
august chen: 這樣來來回回的,就是一種生活方式,路途的本身何嘗不是終點。弄個標的,紮個紙人,是別人的方法,不適合妳。
溫溫吞吞,想說就說,得罪人,不得罪人,反正討好或討厭,念個幾句,幾天就忘,只要自然就好。
當然這些話,沒有想將妳喚回的意思。

20120512
摩托車滑下橋的幾秒間,一切如此緩慢,風的形狀,燈的影子,瀏海在眼前飄動的樣子。頭好重,腦好緊,我不禁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被一團巨大的氣體包圍,然後我衝破了他,衝向了橋下匯集而來的車群。

20120518
是哪一個時間點,我們遺失了那雙孩子才有的眼神?
那充滿好奇熱情無邪坦率的神情
哪一個轉身的時候?某次哭泣之後?被拒絕的擁抱之後?
時常想念起那份雀躍與心跳的熱度,卻無從尋找起,曾經的那個小時候。

星期三, 11月 28, 2018

回到原點。

這半年來發下狠心不接各種自己已經厭倦的工作。
當然還是缺錢,但希望能因此出現原來沒想過的機會,因此從TIDF拷貝畢業後,就一直在各個影展打工,一邊等著看會不會出現什麼不一樣的機緣。各種打工卻變得像正職一般,除了能多點時間在家工作,時間變得彈性,我其實還是從起床到深夜地工作,還有時候會睡不飽。收入雖比做正職時略少,卻因為不出門不花錢,存了不少,居然還能夠在年底計畫一趟久違的旅行。 
半年過去,還是對未來惶惶然。看似沒有長進,自己卻感到許久未有的快樂。腦袋終於多點時間放空,許多被遺忘的自己也重新被想起。很難具象說出那是什麼,卻是感覺得到的。

昨天出門去看展,在中山站閒晃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正驚慌想起自己忘了帶傘,卻發現自己踏進一片無雨地帶。抬頭發現是好幾棵大樹擋在我的頭上,周圍一片乾爽。我開心躲在它們的庇蔭下,發呆看行人走來走去,直到雨絲變小才走了出去。衷心感謝

展場在孖,是一個老房子改成的咖啡店,開在難有過路客的大龍峒,兩次去店裡的人數都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或許如此所以店裡十分安靜。
老闆溫暖又健談,一走上樓梯就招呼我先看展,晚一點有導覽。嗯,我會很需要導覽喔~因為轉頭只看到展場只有幾個相框跟一些裝了水的容器... 但這個展似乎是為了當下的我安排的。用水、水聲、植物和作者的淚水做成的展,要表現的是本質與人造物的關係。在吵雜的市場二樓,咖啡廳非常安靜,正如牆邊一盆水邊耳機裡傳來的是心跳聲。外與內、鬧與靜、人造與本質,他要探討的事情正好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情:究竟我們為了要融入社會、活在世界上,要改變多少?然而我們不過就是有心跳的血肉,究竟與其他動物相比是高尚到哪裡去了?

這天我感到世界在回應我的疑惑,我應該放下疑惑跟恐懼,丟開框架,活得更勇敢吧

星期四, 4月 11, 2013

isle

我走近另一個空間 那底部的牆上有一面鏡子 鏡子好大 我看見我自己 還有我身後的你們 雖然已經轉頭說過了再見 其實很希望你們能花點時間等我 但我說不出口 有時候想 那樣的片刻 到底是不是正常來說的距離 還是我自己把彼此的距離拉大了 而我只是想要be proper...and never losing everything

words left

這個世界很好,只是我的存在很不恰當 使盡全力始終無法瞭解這樣那樣的邏輯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我抓不著 何時該說話何時該裝傻何時該消失... 好困難 說要誠實是騙人的 一切從來不是這麼簡單 我一直在逃,跟你一樣 想逃離世界、逃離自己 我可以離開這個島嶼到另一個大陸 我可以離開陽光躺進雪地裡 始終逃不開的是自己 但我還是想逃 逃走 逃到無法再逃 即使這麼想著 明天醒來依然還是在這裡 依然得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星期五, 2月 03, 2012

空頭殼

一種很空的感覺
像是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甚麼都沒經過我的腦子
撲溜就跑走了
而那是甚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我想想起一點甚麼
努力的
想讓腦子多轉幾下
卻甚麼也沒因此出現
我的無腦令我沮喪

星期六, 9月 10, 2011

The Peacocks

在曲子的最後,他說了聲"happy birthday, girl."
但,誰是那個女孩?是誰說了這句話?
是Bill Evans還是Stan Getz?

一直覺得爵士很東京
總讓我想起吉本巴娜娜的廚房

音符與音符消逝之間
頓然空去的hizz聲
像dolly在迴廊與房間繁複的結構中
鏡頭突然穿過白牆
強烈訊噪中看透廊與廊與房之間的空間

像褪色的彩色舊照片
以為是無彩的黑白
放大局部來看
sax跟鋼琴卻鮮豔地點綴在照片之間
那曾經豔紅甜美的唇色
在笑容中
只能憶想過去的美好

是夏天羞澀的少女在逆光的窗前假裝享受陽光
心思卻不知飄往哪個片刻
是午後穿著白襯衫的男孩
鼻頭還冒著點汗
微忖著客戶跟老闆談些什麼
邊不安扯著領帶

大概是這樣的一首曲子吧
但為什麼要說happy birthday, girl呢?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PDjojyKCBg

星期三, 4月 20, 2011

儀式

就像有時候便秘,大便前會焦慮拉不出屎來一樣
寫本之前,總是要花上一個鐘頭左右做完一些雜事:吃飯、喝咖啡、把FB的遊戲照顧一輪、聽幾首歌爽一下、抽煙...,然後才能坐在電腦前,像鋼琴手在安靜的表演廳裡舉起雙手,那雙手就懸在空中,然後一個瞬間落下,在琴鍵上敲下那第一個聲響......我好像就是得幹完一堆雜事,才能真的開始文思泉湧,然後寫下那神聖的第一句話。
然後,卡住,想很久再寫下第二句。
這真的很詭異,很浪費時間,但好像不經過這一番拖磨,我永遠也無法開始....
趕時間的時候,如現在,真的會忍不住想拷貝自己一下
"到底是怎樣!!!"

星期二, 8月 10, 2010

導演說新案子的編劇是老三台的資深編劇
是那種說誰要來演,誰就得來演的老編劇
也是那種已經資深到除非有交情才請得起他動筆的老編劇
說了幾個他曾寫過的劇名
嚇死人那播出的時候我可能才幼稚園還小學

還在前置前期的悠閒狀態
每天我沒事就拿起劇本慢慢慢慢的讀
一天才幾場的那種慢
想像拍攝時候需要的人事物
準備把自己切換到工作模式

故事好催淚
感情滿到我很難一次讀完
讀第一遍的時候就不知道哭了幾次
(好啦...我知道我本來哭點就很低...)
一邊讀著這些文字
我不禁想著那個資深編劇
他寫了這麼多年
還是可以把簡單的東西寫得這麼有感情
我好奇他感受生活的能量
也想體會那種寫作的快樂
不過沒關係
慢慢來...雖然我全忘光了
但我可以慢慢找回來